隴西牛氏家訓
牛父公御戎敗狄而死於長丘。人臣之職，各有所司；當其事者，死生以之。
奇章公（牛弘）上表請開獻書之路，天下遺籍由是復出。一人之奏，可以存千載之文——凡有力於文獻者，功不在立事之下。
又其弟射殺其牛，公曰「作脯」而讀書不輟。兄弟之間，寧可失其牛，不可失其和。
文簡公（牛僧孺）對穆宗曰「太平無象……雖非至理，亦謂小康」。為政不必求其名，能使民不流散，即善政也。
然公與李衛公黨爭四十年，而唐祚隨之而衰。文宗曰「去河北賊易，去朝中朋黨難」——凡我子孫，處群處族，寧失之寬，勿結黨以相攻。
輔文公（牛皋）臨歿曰「恨我不能恢復中原」。志不遂而心不改，亦足以傳。
族中前有牛金星譖殺李巖之事，錄之於譜而不沒其實——妒賢者，自絕其國；忌能者，自敗其家。永為大戒。
守職以盡分，護書以存文，寬厚以處族，無黨以立朝。
出處：清《隴西牛氏族譜》家訓
